长大,只不过我们近几年来关系有些疏远,但我知道他在外面一直有个相好,他前不久还带回来过一次,听人说是凝香楼里一个叫紫鸢的……”
“凝香楼?这是什么地方?”毕言飞思考。
柳以沫嘴角一撇,插嘴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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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楼是洛宁县城里数一数二的青楼,而里面也确实有一个叫紫鸢的姑娘。前些年据说是楼里的红牌,捧她的人不少,近来有点年老色衰的趋势,目前少有人问津,但张守业近几年倒是一直记挂着她。
派人连夜从凝香楼里将紫鸢姑娘抬过来,柳以沫直接将她带入张守业自尽的房内。紫鸢的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但是青楼声色犬马的生活已经极快的消耗掉了她的青春,现下就是再厚的胭脂水粉,也遮不住她眼角处的皱纹。
“紫鸢姑娘是吗?”柳以沫一身深红的官服,和紫鸢面对面站着。漆黑的室内只点了一支蜡烛,柳以沫背着光线,所以她能看清紫鸢面上的表情,而紫鸢却只能看到她脸上的大片阴影。
“正是……”她脸上带着惶恐之色,小心翼翼的四下张望,望见门外站得笔直的衙役的身影,脸上又覆上了些许惊慌,“大人,可是守业,不,是张爷,是不是他犯了什么事?”她显然还不知道张守业已经死了。
“不是。”柳以沫摇摇头,然后在窥见她一脸的安心之后,徐徐的继续道,“他死了。”
“死了?!”紫鸢突然一声尖叫,声音在这个刚出过人命的屋子里更添了几分诡异,雪白的双手掩住大半张更加雪白的脸,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怎么会死了?他明明说过不
一一八 自杀?他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