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你姑奶奶回去了她会怎样?”
“会……让他们一人敬一杯茶……”柳以沫含糊其辞,“恩恩,不说这个,说重点。”
“好,说重点。”毕言飞点头。
“重点是,我爹‘娶’二娘的时候我不在场。”柳以沫意有所指,“所以我前些日子给他写了封信,告诉他我‘成亲’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欢迎他……呃,信就在前些日子,那姓云的败类来向我‘提亲’之后的几天里写的。”她特意将娶、成亲和提亲三个词的语气加重,为的就是让他也能记起他曾经说过的要娶她的话。
“哦,这样行吗?”毕言飞却仿佛对她的意图无知无觉,“毕竟是你爹,养育之恩不可忘,你的终身大事上怎能少了他?”
见他还没明白自己的意图,柳以沫有点儿气结,气呼呼的蹲在地上,猛地连根揪起一把枯黄的草,“怎么不行了?!我说行!”养育之恩?谁养谁都还说不定呢!当年要不是这个丝毫没有经济意识的老柳,她也不用成天为了银子发愁,以致养成个一副唯利是图的德行。
“好好,你说行就行。你的终身大事,当然是你说了算。”毕言飞咧嘴笑着说。
什么叫“我的终身大事”啊?!说得好像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似的,柳以沫在心中腹诽。他之前分明情意绵绵的说过,等挑一个好日子,就把她娶回去的,而且地点就在这条小溪边上,她记得清清楚楚。
前两天她翻遍黄历,好日子已经挑好了一箩筐,而毕言飞这边反而迟迟不见动静。她虽然心急,但也不好太过直接的追问,因而只得拐弯抹角的来提示。
她自觉已经提示得够明显了,只要毕言飞有
一二二 柳以沫的危机意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