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常年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射般的掩饰,像是动物察觉了处境危险而进行的应急行为。但是嘴才一裂,云碧就已经发现,自己做错了,他的笑,虽然他自己看不到,却知道,一定是比哭更为难看,而柳以沫的眼神那么的冷峻,或者……她早就听到了什么……一切,都藏不住,也不用藏了,在她的这种目光注视下,他更为无地自容。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心中难堪又疼痛,表面上却冷冷的,云碧站起身来,说道,“你不知道敲门吗?”
明明是关心她的,出口却这么伤人。云碧咬了咬嘴唇,觉得自己已经精神错乱了。
柳以沫直直地看了他一会儿,正当云碧觉得自己已经支撑不住的时候,她却忽地咧嘴一笑,说:“你剑拔弩张的干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看着言飞的表情很有趣而已,不过我警告你啊,不管他是醒着还是昏迷,都是我的人,你不许跟我抢……”
她说完之后,哈哈一笑,走过了云碧身边,看也不再看他一眼。径直地走到毕言飞的床前,坐好了,柔声又说:“言飞,你说是不是?就算他长的更美一点,你也只许看我一个啊,乖,你快点醒来,我们还没有拜天地入洞房呢!”
云碧在门口听着,欲哭无泪,心头涌动的不知是什么感觉,望着柳以沫背对着自己的瘦削身影,明明知道她此刻心头不好受,却偏偏又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来开脱,想必方才他的那番表白,都已经被她听了去,所以才故意胡诌八扯的将话题转移,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吧,只不过,这种假装,未免太拙劣了点,对于云碧这种常年演戏的实力派来讲,柳以沫简直如一个表现拙劣的群众演员。
可是
一二九 偷听到的真情告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