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沫问。
燕深弦摇了摇头,对上陈词探究的目光,笑笑说:“怎么,小柳儿有事吗?”
“没有。”柳以沫立刻回答,随即笑着说,“燕大哥若也没有其他事,我们可以作伴回县衙了。”
“嗯。一起走吧。”燕深弦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般地望了一眼柳以沫握着陈词的手,心底幽幽地掠过一声叹息。
三个人并肩走在街上,此刻人多是回家吃饭了,街上人比较少,显得特别幽静,柳以沫在中间,旁边是小陈词,燕深弦护卫一样,站在她的左边,此刻已经是背光而行,夕阳的余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影在寂静的路上,柳以沫随意跟燕深弦说着话,燕深弦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目光却只管看着前方那三个被夕阳拉的长长的影子。
陈词在一边不甘寂寞,时常插两句话,过了一会儿,似乎注意到了燕深弦的眼神,转头向着地上一看,忽地叫道:“啊,柳姐姐你看我们的影子,像不像是一家人?”
他本是无心之语。燕深弦却觉得自己的心弦猛地被拨弄了一下,仿佛无限心事,被人袒露呈现眼前,一张平静如玉的脸,刹那泛起微红。
柳以沫却没有注意他的脸色变化,在地上用心地瞅了一会儿,才笑着说:“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切!”
陈词嘻嘻一笑,柳以沫伸手去摸陈词的头。燕深弦见无人看破自己的心事,尴尬笑笑之后,重新恢复泰然自若的神情。温暖的微笑着注视两个开始闹腾的人。
旁边经过的一个人见状,啧啧赞叹:“看这一家子,男的俊女的俏,儿子也这么可爱,真叫人羡慕。”
柳以沫身子一僵,
一三四 一波又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