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抱着你吧?”这哪里是疑问句,简直是陈述句。
云碧抱着柳以沫迈步想走,柳以沫忽地叫道:“等等!”
云碧急忙停住脚步,问道:“怎么了?”
柳以沫转开头不看他,却说:“我的酒呢?”
云碧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抱着她不放,却回身走了几步,将地上的土用脚拨拉了一阵,一直把柳以沫方才刨开的那个坑给填平了,才又俯身,柳以沫将自己的锄头拿起来,又伸出手,把那没喝完的一坛子酒抱起来,紧紧地抱入怀中,嘴里模糊说什么:“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云碧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沫儿,如果觉得困倦,就休息一会儿。”
柳以沫哼了一声,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趁机把本官给拐卖掉了。”
夜色之中,云碧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说道:“就算是拐卖,那么买家也一定是我。这么昂贵的知县大人,怕是没有其他人敢接手。”
柳以沫靠在他的胸前,隔着一层衣裳,感觉他说话时候胸前会嗡嗡地一阵颤动,她觉得新奇,不时地贴过去,听云碧这么说,才冷笑一声,说道:“是啊,本官实在太昂贵了,导致没有人敢要敢接手……”
云碧暗暗皱了皱眉,责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却不料更惹发了柳以沫的伤心事。他向来机灵聪敏,做事决断,连陈夜歌都畏他三分,不料在柳以沫这个丫头面前,却屡屡犯错。
云碧打定了主意要少说话,起码要少开玩笑,一边又担心柳以沫会胡思乱想,如此一路抱着柳以沫向前,走出了一段路,却听得怀中之人呼吸沉
一四七 真相(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