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黑水。
柳以沫听了这个声,吓得魂不附体,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害怕谁就会遇上谁,柳以沫一声不吭假装没听到,打马就跑,却不料那声音淡淡地说:“拦住。”
前方车队之中,哗啦啦跳出好几个修长身影来,稳如山一样挡在了柳以沫跟前,手上光闪闪的,握着兵器。
那长刀的寒光刺痛了柳以沫的双眼,她若再上前一步,对方恐怕就动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柳以沫一咬牙,拉住了缰绳。
身后,马车停住,似乎是有人缓缓地下来了。柳以沫调转马头,向后看去,却见淡淡的夜色之中,灯笼的光芒很幽暗,却仍旧将面前之人的容貌照的一清二楚,他身着华贵的袍子,很是儒雅威严的一张脸,看起来温和而无害,但他却是雍王陈夜歌。
柳以沫此刻最怕见到的人,就是他。
只是,她都化妆成这个模样了,这人竟还能认出她,莫非他有特异功能不成?
**************************************************
“柳知县,别来无恙啊。”风度翩翩这个词,说的就是陈夜歌。他背着双手,笑眯眯地看着柳以沫,就好像真的是好久不见的好友。
柳以沫看看围在周围的这一大堆人,以及面前这大尾巴狼似的腹黑王爷,终于无可奈何,灰溜溜地下马来,抱了抱拳,对着陈夜歌,一本正经地说道:“下官参见王爷,王爷,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嗯……柳知县免礼,”陈夜歌笑的温文儒雅,眼睛打量着柳以沫那一张黑如锅底的脸,忍着满腹笑意,问道,“
一五一 叛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