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再严重一点的话,就只有用“消除”之法,趁着瘟疫没有散播开来,将有关的物件以及病人全部销毁。手段十分的惨烈狠辣,但虽然如此,人人却很理解,因为假如不用决绝一点的方法控制,等瘟疫散播开来之后,死的人会更多。
所以听到伍行舟说起这个,柳以沫第一反应就是紧张。
听伍行舟解释过后,柳以沫问道:“伍小师爷,你忽然说起这个来,是什么意思,瘟疫,跟张守业案,有什么关系?”
伍行舟沉吟不语。柳以沫略一思考,放低了声音,说道:“这两件事情的唯一共同点就是——雍州,莫非……”
伍行舟微微一笑,说道:“大人聪明。然而卑职之所以说起这个,是因为前些日子,那所谓发生了‘瘟疫’的东新村,曾有个人同卑职碰过面。”
柳以沫一呆,看向伍行舟,伍行舟微笑说道:“大人不必担心,那人并没有传上瘟疫,不然的话,卑职现在也不能站在大人面前了。”
柳以沫咳嗽一声,说道:“嗯……如此说来,必定是那人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跟伍小师爷你说了?”
伍行舟点点头,说道:“大人说的没错。那人曾对卑职说过,最近东新村那里,夜晚,有一些住户常常会听到古怪的声响,然而开门出去,却找不到人,起初大家不以为意,后来互相碰面闲谈起来,才知道,原来有很多人都听到这种响声,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格外的清晰渗人。”
柳以沫忍不住也有点毛骨悚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闹鬼不成?”
伍行舟笑了笑,说道:“起初有村民也这么想,总是如此闹得人心惶惶,
一六九 瘟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