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船到桥头自然直,不信他露不出狐狸尾巴……另外,太子殿下可安好么?”
那人回答:“太子还好,只不过,有时候会向巡按大人要求,想要到洛水县来见小姐。”
柳以沫苦苦一笑,说道:“太子那个脾气,父亲大人恐怕要头疼了。”
那人回答:“再头疼,也比不过雍州之事,巡按大人要卑职向大人传话,要大人在这段时日,务必小心谨慎。”
“我自然晓得。”柳以沫点头。又同那人寒暄了一会儿之后,那人才又告辞而去。
柳以沫坐在等前,摸摸怀中的那封信,对着那跳动的灯花默默出神。
柳下挥在信中,说了一些让柳以沫为之惊悚的事情。原来柳下挥很快就一路到了雍州,雍王陈夜歌负责招待,自然是百般恭敬,举止天衣无缝,柳下挥将雍州的账簿一干文件细细来看,一直看了三天,都没看出什么古怪之处。他迫不得已之下,同太子两人乔装改扮,出外微服私访,怎奈,人刚刚在酒楼出现了片刻,陈夜歌便追随而至,当着众目睽睽,将“钦差大人八府巡按和东宫太子殿下”给请了回去。
柳下挥这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陈夜歌监视了,恐怕以后再要“微服私访”,也不能够了。
但是就是这样一番出行,让柳下挥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他所在的酒楼之中,那说书先生,所讲的一段,正是有关于“东新村”的闹鬼事件。
说书先生的嘴何其厉害?就算是死的也能说成活的,更何况最近东新村瘟疫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每个人都把东新村当成禁地,有理智的人都不会靠近那个地方,
一七四 暗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