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澄渊好像心情很好,满面笑容地看着我,道:“想不到秋儿的心肠如此柔软,也罢。”说着对那些士兵一喝:“传本王令,那些鸟儿谁也不许动,留给白姑娘玩耍吧。”
这话说得有意思极了,听起来颇有几分暧。不过人在屋檐下,不低头也得低。施了礼道了谢,我欣喜地跳下马车,拎起裙子向湖边奔去。
宗政澄渊眯眼看着她雀跃的身影,对想要跟上去的柳玉啼沉声道:“你随我来。”
柳玉啼咬着唇看了眼正和那群大鸟玩耍的白剑秋,头一低,跟着宗政澄渊走进一处搭好的帐篷里。
宗政澄渊坐在铺着白虎皮的长椅上,岳成歌站在他身后。
看着局促不安地柳玉啼,宗政澄渊开口说:“可有什么线索?”
“她好象知道我的目的,近日来几乎不曾说话。我问什么,她也只作短暂的回答。”柳玉啼不甚恭顺地答。
“不说话么?”宗政澄渊执起酒杯浅斟了一口,颇玩味地反问。
柳玉啼没答话,倒是岳成歌插了句:“一句话都不说?如此谨慎,该如何查下去呢?”
放下杯,宗政澄渊一笑,说:“成歌没想到吗?”
“属下愚昧。”
“谨慎不是坏事,太过谨慎就不好了。”宗政澄渊看着帐篷上悬挂的无鞘宝剑,笑道:“我将柳玉啼放到她身边,就是怀疑她们有旧。那白剑秋又不是少言寡语之人,现在如此谨慎,几乎不发一言。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如此说来,两人当真是认识的?”岳成歌不可意异地说。
“至少,她认识你。”一指柳玉啼,宗
第七章 道高一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