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澄渊摇摇头,想是也想不出这个关键:“总之,还是先出去是正经,”
“你说了这半天,就这句不是废话。”殇夙鸾无声一笑,依墙站起,向那看不见尽头的漆黑通道一望:“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宗政澄渊却已经闷声不响地像那通道里走去,步履间毫不犹豫,竟似真的谁也不等的模样。
殇夙鸾连忙拉着笑不归赶上去,一边回头道:“有人着急喽。”
笑不归心里一紧,略带倦意地笑了笑,道:“也不怪他。既然知道路,我也想早点出去。”
这地下的路显然不像上面修的那么华丽,走进通道之后,连一丝光亮也无。又因为实在不知道要走多久,三人也并未点起火折子,只有在辨不清路的时候才拿出来用一下。
笑不归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磕绊之时,总有手适时地伸出扶住她。开始她还分得清楚是谁的手,后来渐渐分不清楚了。只是感觉那两人平日多不规矩的手,在这黑暗中,似乎多了些君子之礼,都是扶稳她就放手,从不多留。
在这漫漫黑暗中,没人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几天,分不出白天黑夜。只是饿了就停下吃点干粮,也就顺便算做休息。
没有人喊累,笑不归也没有。只不过每隔固定的时辰,殇夙鸾会强迫地将她背起,不由分说地让她睡一会儿。
而她,总在睡醒的时候,闻到地下凝滞的空气中带着一抹散不去的血腥。
渐渐地,自己手里的干粮没有了,殇夙鸾又塞给她一些。再吃光时,是宗政澄渊将一小袋干粮放在她手上。
笑不归没说什
第五章 出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