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盛开的妙岚花旁边,凝视着那烟一般飘渺的花瓣,笃定道:“我就算不是笑不归,公主也会带我出去。可是,我若是笑不归,就不敢同您出去了。”
“哦?此话怎讲?”
“笑不归出现在妙岚,被酆国丞相金屋藏娇三个月余,之后又和连章公主牵扯不清?传出去,我的生意将来还怎么做?”转头看向赫连长频,我挑眉道。“反过来说,公主既然笃定我便是笑不归,你如何肯将我放在殇夙鸾的身边呢?于公于私,好像都不太合情理啊。”
赫连长频眼中闪过一丝恨色,端坐而笑:“你难道不觉得这么说,等于你已经承认了吗?”
“公主,”我冷冷道:“以公主的聪慧,难道不明白么?公主大可以认定我就是笑不归,但是,你却不能用这名字称呼我。现在,我是白剑秋,也只能叫白、剑、秋。”
“你真让本宫好生为难。你若不是笑不归,我便不能带你出去。你若是笑不归,又不肯用我出去。本宫要好好考虑一下。”赫连长频缓缓道。
“公主请便。不过,一个虚名和一个活生生的人相比。我相信,这不难选择。”我依着窗棂,微微一笑,道:“妙岚花就要落了呢。公主可要抓紧。”
“那是自然。”赫连长频起身走了几步,复又回身道:“依我看,殇夙鸾虽是囚禁你,却决然不会伤你的性命。若是跟本宫走,可不会保你平安。”
“生死由命。本就怪不得公主。”转身眺望窗外,我平静道:“何况,在我看来,没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危险。”
九天的寒月悄悄地挂在天边,好似那漆黑穹庐中唯一光明的出口。
身
第三卷 一纸千金 第六十九章 定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