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废话太多了。”雪轻裘轻蹙着眉,那模样就像是看见了衣服上的一块小小的污渍,或是觉得饭菜不够可口,或是气恼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有些不高兴,但是绝对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
他不像是在杀人,好像只是在拍拍别人的肩膀。
只除了他手中的剑。
只消一眼,便可看出他同我一般不是会使剑的人,动作并不流畅连贯。
但是狠、准,略带几分优美的姿态。
“会咬人的狗不叫。”雪轻裘松了手,似乎觉得有些不适地甩了甩,任阮育黎的尸身载倒在地,“吵得我心烦,无趣又无用。你们说是吗?”
我们都冷冷地看着,只有正在与赫连长频的侍卫斗做一团的微雨惊痛地喊了一声:“老爷!”
微雨武功本就不算高明,又被众人围攻,短暂的分神成了她致命的破绽。
一把刀横劈在她的脖颈,几乎要像斩首一般将她的头斩下,刀刃的一半深深地欠进肉里,“喀嚓”一声,颈椎终于折断,只剩下筋肉的脖子不堪头颅的重负,软软歪在一边。伤口暴露,血如喷泉一样****出来。
我这几个月也算见惯血腥,但是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微微觉得不适。一双手从背后扶住我,我回身一看,是寿眉。
感激地对他一笑,我低声问宗政澄渊,“这个微雨,有什么来历?”
“只是阮育黎的家奴,不过死忠得很,也算难得。”宗政澄渊低声道。
“为了自己的主子,连命都不要。唉。”我轻轻一叹,也不知是为谁惆怅。
“养下人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卖命的。”宗政
第三卷 一纸千金 第一百零二章 忠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