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晓春酸溜溜地说,“人家都上大学了,这个姑娘给晓金做媳妇儿还有什么话说的。”
郑晓春的父亲叫郑中夏,是个老实人,平时不问多少事,在一旁刁个烟只是哼了几声“噢”。妹妹郑晓秋坐在一边听着也不开口。
郑晓春觉得世上不公平啊,自己读书读不下去,一上课就发困想睡觉,十五岁才念小学三年级,考试经常不及格,被迫弃学,现在已有二十四岁了,在那个年代农村已经算大龄了,还娶不上媳妇儿,每次媒人介绍对象,相处一阵,女孩都提出退亲,现在连个媒人介绍都没有了,不公平啊,人比人,气死人。
这些被回家的郑晓金和蓝小妹听在耳里,他鄙夷他们乱说,害怕她不高兴,连忙轻声说:“你不要在意啊,他们就会乱猜乱讲。”
“没什么,管他们说呢。”
“妈,刚才你说去看了常月红,她怎么样?”郑晓春又说话了。
郝全兰把看到的和想到的说了一遍。
“怎么弄成这样?常月红也怪可怜的。”郑晓春有点难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