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中怀和张道凤相互说笑着,两人不时品味着别人说的话,也设想美好的未来,干活比以前更加有劲。
郑晓金起来时已到傍晚,刚做好晚饭,郑晓礼踏进前门说:“你还烧饭?马上都是大学生了还用做这些事?”
“能为父母多分担一点家务事不需要是否为大学生来衡量吧。”郑晓金给郑晓礼搬了条凳子,自己也在对面坐了下来。郑晓礼探问:“你这个身体,体检肯定没事?”郑晓金淡然笑了一下说:“没什么。”
“哎,我要是那时好好学习就好了,现在也不用在这儿种地受累也挣不到钱。你以后好了,坐办公室,风不打头雨不打脸,不会像我这样风吹日晒的。”郑晓礼说着酸溜溜话,突然想起前几天的怪事,“哎,那天东方冒火和白天变黑到底是什么现象?”郑晓金掸去衣服上的灰说:“我现在也说不清楚。”郑晓礼望着郑晓金的脸,半分嫉妒半分崇拜地问:“你学的天文地理没有讲过这些现象?”
“没有,当时根据我的判断是要地震,但事后什么也没发生。”
“我看过一本书,说多年前法国预言家诺查丹玛斯在一本名为《诸世纪》的书中称:年月之后,恐怖大王从天而降,会不会提前来呀?”郑晓礼很有兴趣,竖着耳朵听。
“估计不会的,我认为都是写这类书的人炒作。著名科学家牛顿还提出年瘟疫和战争毁灭世界,你能相信吗?”
“噢,牛顿有这样的预言?”郑晓礼更感兴趣,“听说人类历史上曾经毁灭过两次。”
“郑晓礼,郑晓礼啊,人死哪儿去了?刚才在家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一个女人的怒骂声。
第三章 11 (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