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烦呀,而且他是只一个副镇长,本身对教育系统不熟悉,也烦不了这事。
郑中怀心凉了半截,滋生的希望破灭了,在他看来,蓝天宇作为张铺镇副镇长,不可能与县里领导一个不认识,他只要认识一些人就可以人托人,而且他出来说话总比自己去问要好得多,毕竟他是个镇领导,认识他的人多多少少会给一点面子,在这个事关晓金前途命运的关键时刻,他都不愿帮忙,还是因为张道凤与蓝天宇只是远表姐弟关系吧,是的,这个亲戚关系又能算什么呢?他做了乡镇领导,眼睛长到头顶上了,只想朝上看,不想朝下望,苦于自己本身是个农民,进不了这张网呀。他有点不悦,站起来要走,僵硬的语气说:“那你忙吧,我有事走了。”蓝天宇连忙站起来挽留吃午饭,郑中怀认为蓝天宇假惺惺的,借故有事告辞。蓝天宇见郑中怀执意要走,认真地说:“你要是有事,我就不留你了,这件事我真地帮不上忙。”郑中怀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急着要走,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估计十点多钟,赶紧向张铺车站赶。
坐在车上,他想起了刘老师说的话,估计到县招生办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但为了儿子,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要去做,又想到了蓝天宇说的话,他认为一些人一旦做了领导,就会摆臭架子,与普通百姓有了分明的界限,即便是有亲戚关系的,况且,蓝天宇和他又有多近的亲戚关系呢?只不过是张道凤的远房表弟,俗话说得好,一代亲二代表三代拉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