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见表哥躺在床上没有动,只是“嗯”一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感觉很奇怪,以前来时,表哥还是比较客气的,起码不会睡在床上不起来,他一想人都会变的,十几年的变化能不大吗?怀疑表哥也不想与他来往了,看来请表哥帮忙是不可能的,饭也吃不上了。正在心里抱怨不该来这儿,表嫂用低沉的声音说了句:“我们家二儿子十天前到河里洗澡被水淹死了。”郑中怀感到非常惊讶和凄凉,原来是这个原因,他也表现出非常难过的样子,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让表哥表嫂注意身体,不要急坏了。表哥欲哭无泪,长长地叹一口气,郑中怀跟着叹了口气。表嫂站在一旁掉几滴眼泪,拿手帕擦了擦。郑中怀见自己在这儿反而引起表哥、表嫂伤感,这种形势请帮忙是不可能的,看时间也不早了,让他们要好好休息不要拖垮身子,就要告辞。
肚子叽哩咕噜地响着,郑中怀决定去县招生办,早一点问清情况早回家,他来到办公楼前,门已经开了,看见一楼第一间办公室里面有人,走到门前问:“请问招生办在哪里?”那个人头也不抬说:“到二楼东面第三间去问。”郑中怀觉得这个人怎么这样,跟人说话连头都不抬,他来到二楼从东数第三间,走到门前,见有三个人坐在里面,一个有二十多岁,一个有三十多岁,一个有四十多岁,说:“请问这儿是招生办吗?”
四十多岁的在看报纸,嘴上叼根烟,没有抬头;三十多岁的在喝水,抬头看看没吱声,又低下头;只有二十多岁的抬头说了声:“嗯,请问有什么事?”郑中怀进了办公室,走到二十多岁的面前说:“我想查一下,张铺中学郑晓金有没有被大学录取?”二十多岁人指向三十多岁人说:“
第五章 19 (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