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爸爸腿被小手扶轧断了,现在在黄桥医院。”张道凤听到这个消息如头被夯了一棍,两行眼泪如泉水朝外涌,瘫坐在地上哭着说:“啊,这怎么好呢?是哪个砍千刀的开车轧的?”郑晓金连忙抱起母亲移到凳子上说:“妈,不要着急,现在还不知道谁开的车。我去看看,估计不会有什么大事。”张道凤用手抹着红红的眼睛说:“我能不急吗?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郑晓金边扣纽扣边安慰说:“妈,你在家,爸不会有事的。钱呢?”张道凤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说:“我也去。”郑晓金说:“那晓银和晓铜回来进不了家门怎么办?”张道凤说:“告诉郝全兰,让他们在门口等一会儿。”她从枕头里摸出钱锁上门与郑晓金一起出去了。
“他大妈,晓银和晓铜回来,你让他在门口等一会儿。”张道凤扒在郝全兰的门上喊。郝全兰朝门口走来,看见张道凤脸上泪水未干问:“什么事那么急啊?”张道凤两眼又流起了眼泪说:“他爸的腿被车子轧断,在黄桥医院,我们去看看。”郝全兰作惊讶状:“哎呀,那是怎么回事?”张道凤说:“不知道呢,我们去看看。”说着和郑晓金一起急冲冲走了。
“你说你书念不成,整天在家瞎摆弄,现在好了把你爸腿给摆弄断了。”张道凤走在路上抱怨起来,不时抹着眼泪。郑晓金没有吱声,听着朝前走。张道凤不住地抱怨:“那天要把对门的那棵槐树刨了,你偏不给刨,现在弄成这样子,好了吧?”郑晓金低着头轻声说:“腿被轧断与槐树有什么关系?”张道凤红着的眼睛瞪着说:“没有关系?你大学没考上,现在你爸腿又断了,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郑晓金低头赶路说:“那颗槐树与这
第八章 31 (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