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好像听到前面有脚步和说话声越来越近,那声音很熟悉,对着那两个黑影说:“是晓银、晓铜吧。”郑晓银和郑晓铜听出了大哥的声音,焦急地询问父亲怎么样?郑晓金安慰说没大事的,让他们不要担心要好好学习。郑晓银和郑晓铜追问父母人在哪里,郑晓金说在医院,过一两天就回来,其实,他的心却像石头一样沉。兄弟俩跟着大哥一起往家走,不时询问一些情况,郑晓金含糊其词。
到家后,郑晓金烧了山芋稀饭,弟兄三坐在桌边都吃不下,郑晓金强忍着痛,装着无所谓,害怕影响到晓银和晓铜的情绪,耽误他们学习。
郑晓金走后,张道凤一口一口喂着郑中怀吃完一碗粥,她自己准备吃时,粥已经凉了,喝了几口,多年的胃寒受不着冷的刺激,有点疼痛不吃了,郑中怀看着老伴这样,催她去买点吃的,她不愿去,坐在旁边唠叨:“你说,晓金又要养鸡又要养鱼的,什么钱没赚呢就赔了那么多。”说着又掉眼泪,用手抹。郑中怀叹气说:“好哇,不要说了,他想挣钱不是好事嘛,只怪我自己不小心,才弄成这样。”张道凤红着眼说:“上次把那棵槐树刨掉就好了,晓金偏不让刨,现在家里都成这样了,他还是说跟那棵槐树没有关系。”郑中怀说:“跟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相信迷信那一套。只怪我们运气差,要不是姜树才把我弄下来,我现在还教着书呢,按照现在的政策,都转成城镇户口了。”张道凤掖了郑中怀的被子叹了一口长气说:“你这条腿成这样,伤好了重活肯定不能做,晓金哪能挑起家里的担子?以后我们的日子怎么过呀?”郑中怀说:“慢慢来,要是晓银和晓铜以后考上大学就好了,我就不相信我们一辈子的运气都那
第八章 31 (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