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沉重,好像永远还不清别人的债。过了半个多小时后,白果回来了,满嘴酒气说:“郑老师,你的酒量那么小?”郑晓金站起来淡然一笑说:“嗯。”笑得十分勉强。白果也坐了下来,脸红红的,两眼困乏的样子说:“坐吧,郑老师。我以前也不能喝酒,都是练出来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在这儿想什么前途啊,都是白搭,我虽然年龄不算大,但已有近十年的工龄,四年的党龄了,师范专科学历,工作也很卖力,可我到现在落到个什么?还是普通教师一员,有什么办法?”郑晓金以为他喝醉了讲醉话,真诚地说:“白老师,你今天喝多了。”白果用手使命朝脸上抹了抹,朝眼睛揉了揉说:“我没有喝多,什么都清醒。”郑晓金让白果到床上休息,白果倒在床上。郑晓金给他掖了被子,坐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取出《天河风情》杂志翻起来。白果翘起头来说:“郑老师,我跟你说,到这个学校教书,你不要想以后能怎么样,我总算看透了。”郑晓金看着他说:“我哪儿有那种想法?只是个聘用教师,哪一天不聘让我回家也就回去了。”白果哼了一声,一会儿就打起了鼾声。
郑晓金看起了杂志,里面有一则消息引起他的注意,题目是《东方冒火奇观》,作者是未名氏,记载某天某日的夜晚,大约十点钟左右,天河县大部分地方都见到东方冒火现象,红红的火焰有几米宽数米高,在柔和的月色下能看到火焰的上方有浓浓的黑烟,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当时,引起了许多人惊慌,都从未见过这种现象,害怕是天灾,笔者认为不是在天河县境内发生的事情,望大家不要担心。
郑晓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还能清晰可见,当时他判断要地震,可第二天
第九章 36 (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