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宽转过头来瞧了瞧夜蓉,“你也没有替我办到我想要的,你还想要什么?莫非是要我以身相许?”
夜蓉听到他说这话,不免有些羞涩,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此话怎能胡说,望言公子三思而后行。”
言宽只是略有些玩笑道,夜蓉便当真了,听到她这么问,言宽便更想逗一逗她了“若我说的是真话,你当如何?”
是真是假,从小在虞丘府长大的夜蓉自然是判断不出的。
未等夜蓉回答,言宽就打断了“玩笑话岂能当真。既然你现在不便出入刑王府,那有事你便写信交给一个名惠珍的侍女。她自把信给我。夜深了,你且睡着,我走了。”
夜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心里有些疑惑。
他究竟歇在何处,轻易出入刑王府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也是,他本就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刺杀王爷干什么。灭九族的罪过也就只有类似于自己这种家破人亡的人才会顶着,莫非言宽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夜蓉想想却又深感无奈,这个言宽的确是一个冷冰冰的人,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不屑。明明是他有求于自己,夜蓉却总是觉得他在命令自己,甚至连自己问的话都变成了我下一步该如何做。
言宽走后第一日,依旧是宫里已经老了被遣出宫嬷嬷教夜蓉规矩。
第二日,还是学规矩。
第三日,重复学着礼仪的规矩。
第四日,终于开始教起了其他的规矩。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学着这些规矩,夜蓉确是愈发没规矩了。
踩着花盆底,一走便是几个时辰。
依然不
第十五章~壶中日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