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想说,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夏以南一面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面说:“我把我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了,见你的衣服也丢在里面还没洗,就一起洗了。”
林妙吓了一跳:“你把衣服都洗了,等会怎么回家?”
“当然是等衣服干了再穿回去了”,夏以南好笑地看着她:“难道你打算让我裸奔?”
林妙别开眼睛,调转话题:“你昨晚没回去,不怕你妈妈但心?”
“昨天你洗澡的时候我让张景生给她打电话了,说我喝醉了不能走路,张景生就把我扶到自己家里去了。”
说起这个,他还有点心虚呢。昨晚会指使张景生打这个电话,是因为他害怕只要一跟妈通上话,就会被她叫回去,而他根本无法拒绝。因为,能打电话,说明醉得不是那么厉害,就算不能开车,也可以打的回去。只有装得烂醉如泥,必须让朋友代为“请假”,才有借口在外面留宿。
除了心虚之外,他还有些内疚,他答应过妈妈不在外面过夜的,却没有做到。
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他快三十岁了,跟女孩子谈恋爱不可能只躲背荫处拉拉小手,亲亲小嘴。而如果大白天开房,那样给他的感觉更不好,也许是对自己出身的敏感吧,他打从骨子里看不起大白天开房的偷情男女。在他看来,真正的恋人,一定要牵手走在阳光下,白天跑宾馆,晚上就各分两地的情侣,跟偷情有什么区别?
这正是他买这个小户型房子的初衷,有了自己的房子,即使晚上必须回去,起码可以留到点,或者,偶尔扯个由头住一晚上,等两个人的感情真正成熟了,再结婚就是了。
第六十一章 男人的引诱是先从洗脑开始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