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夏子云收桩完毕,罗阳贵早就笑嘻嘻的站在一旁了。
“罗阳大哥,花连长没有找你麻烦?”夏子云感到有些奇怪,按照花连长惜酒如命的个要是动了他的酒,恐怕下场不会太好。
“哈哈哈,我罗阳贵是什么人?谭腿第一高手!区区老花还敢为难我不成?”罗阳贵的回答一如既往的那样嚣张,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罗阳贵也不就是罗阳贵了。
吗?那我去问问花连长,他怎么能在拳头下屈服呢?太让我失望了。”
很显然,夏子云的话如同如来佛主镇压孙猴子一样点中了罗阳贵的死穴,“别别别,我给你说实话!”
在罗阳贵一番述说之后,夏子云算是知道了怎么回事。
原来,花连长不但没怪罗阳贵偷了他的酒,还到小卖部去将罗阳贵的赊账给结了,看得出来,罗阳贵还是很感动的。
不过对于夏子云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我的那三十块钱呢?”
“三十块钱啊?我走到小卖部的时候想了下,三十块不够,反正要赊账还不如全赊账了,你那三十块没买酒。”
罗阳贵这时看上去挺老实的,来了个实话实说,只不过眼珠子来回转动,看上去似乎有话隐瞒。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说句不夸张的话,只要罗阳贵一翘屁股,夏子云就知道他是想拉屎还是屙尿:“那把我三十块还来,我还准备去买套练功服呢。”
罗阳贵一听马上夸张的张开了嘴巴:不早说,我来找你,看见你在练功,我等得无聊,就跑去买了两包烟,三十块买两包玉溪不够,我还赊了十多块呢,都是你害的我。”
二十三、一等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