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连挑担背物之力都没有。
就在夏子云想得比较深远的时候,罗阳贵一声哀叹:“我当初就给我老爹说了,没有心法的谭腿没前途,叫他回老家寻下根,说不定就能找点什么心法出来,他就是不信,不行,我明天就去请探亲假回家一趟。”
夏子云听得目瞪口呆,原来罗阳贵竟然是这么个意识,急忙一把将罗阳贵拉住:“你明天不是去干训队报到么?怎么还能请假?”
听到夏子云这么一说,原本有些激动的罗阳贵顿时一愣,对啊,自己还要去干训呢?不由得装疯了一把:“人生不如意,十有仈说完端起酒杯一口吞了。
张四喜听着不高兴了:“你还不如意十有仈那好啊,你把名额让给别人,别人还得给你立长生牌子,你就如意了吧。”
罗阳贵一听,你小子翻天了,酒杯倒满就和张四喜对吹起来,倒是将夏子云给凉到了一边。
对于罗阳贵的行径,夏子云已经算是见惯不怪了,要让罗阳贵改变恐怕比登天还难。
估计这罗阳贵过不了一会就会将之前对夏子云所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他就是这么没肝没肺。
夏子云笑了笑,将那一丝惆怅抛到九霄云外去,端起酒杯找到老兵一个个的敬了过去,今天是除夕,应该是欢乐的ri子。
时间在端杯举酌中过去,等到酒醉饭饱时,花连长之前放下的豪言却没能兑现。
喝完了那几瓶茅台后,叫服务员再去取酒才知道酒已售空,无奈只好用啤酒代替。
喝到最后饭店要打烊了,今天是除夕,午餐时间一过就打烊,也为服务员厨师等留出一些与家人团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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