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面前道:“小姐,你可不能作不孝之子呀!他可是你大仇人呀!”
张有途拍了两下惊堂木,大声道:“给我打。” 四公差正欲动手,却听一声叱咤:“谁敢都我徒儿一根寒毛,我非杀他全家不可。”声音夹杂着内力,振得檐上尘灰仆仆直往下掉。 四公差愣在那里,面面相觑,没了主意。张有途忙道:“你……你敢,敢扰乱公堂,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 “你试试,看是你头硬还是我掌硬。”张飞云威胁道。
“哈,哈,哈,真没想到,名震江湖的‘洞庭君’竟是个这般不讲道理的无赖之徒。”王则天负手奚落道。 张飞云反讥道:“好你个王则天,你今天好象存心与我徒儿为难。除了强说我徒儿是真凶外,我看你看他的眼神也似充满仇怨。难道你与他有什么血海深仇,非要致他于死地不可。” 王则天脸色微变,却又马上平静下来:“真是笑话,我和秦公子此前素不相识,怎么会有仇怨。”
“哼,恐怕没这般简单,我看是你此前到柳家提亲未果以致对我徒儿怀恨在心。搞不好有的人来了个一箭多雕,既杀了柳万堂以解拒亲之恨,又栽赃嫁祸陷害了我徒儿,还成了柳姑娘的救命恩人。”
王则天脸色瞬间泛满黑色,怒指张飞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贤克忙道:“我师父只是随口说说,王长老不必当真,王长老对青儿的救命之恩在下永生难报。”说完又转向张飞云道:“师父,王长老也是想找出真凶罢了,若非他,恐怕现在青儿就……”
“常言道‘海水难量,人心难测’,谁又敢保证他不是和真凶一个红脸一个黑脸,事先串通好了的。”张飞云道。 “你敢这般诬蔑我,
第四回 转机突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