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时,就不时的有“这是哪个黑衣卫的人娶了这么个贤内”的议论飘进她而立,对于好事者的这些评价,安以颜全都当作夸奖来听。
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次过来的目的,其实以正确的名字唤之,应该叫做行贿。
但这个内情,真的只有她自己知道,于是就连沙索索出来应门的时候,都被安以颜吓了一跳。
沙索索打开门,私下里头的天真神情已被刻意的收敛,代之的是一脸故意装出来的漠然和严肃,她开门,不设防的看向来人,随之便被甫一入眼的,还在使劲儿乱扑腾的,掉着羽毛雨的翅膀吓得惊叫一声,向后飞退。
黑窑内的人本都在各行其是,院内没有人特意守备,顶多也就是在来往行走。
沙索索的惊叫一起,原本都还处在放松状态的黑衣卫们立刻纷纷拿出武器攻向门口的安以颜。
然而所有攻击被都被突然现身的狼袭一一挡回。
原本都还没有使出杀招而只想制住安以颜的众黑在攻击被挡回的一刹那就已知来者不善,遂纷纷自动退成一个半圆型的阵势严阵以待。
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安以颜和沙索索则傻傻的站在门槛的两侧,四目相对。
安以颜扫了一圈众人如临大敌的神情,又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看了一圈,狼袭将对方的攻击挡回去后就又自动隐身,只留她独对群黑。
无奈,安以颜拎高两只手上的家禽,嘿嘿傻笑,“看,活的,翅膀还拍呢,我保证它们没得感冒。”
说着,她把胳膊往前一伸,借劲儿把一鸡一鸭两只禽兽甩进了黑窑的前院。
终
第七十章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