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的涟漪,不忍心让她担忧让她难过。所以她说什么,他就照做了。仿佛天经地义一般。觉得自己就是应该遵从她的意思。
是天生的奴性在作怪?还是与生俱来的一种习惯与服从?夜离不得而知,也没有时间去思考。此刻他心心念念的,是江小楼交代的另一件事情——找机会接近杨程远,并阻止或拖延他开堂审理钱肆意一案。可在知府大门外盯了两天的梢,夜离发现,看似平静的知府府衙,实则是暗潮涌动。
单不说知府府外那些明桩暗哨,就单单是这两日在知府府进进出出,几乎磨平了知府大门的那名盐铁司同知,叫什么来着?他好像听下人们称呼他为朱大人。单从这位朱大人每次出来,脸上一次赛过一次的笑容,夜离便可判断,江小楼交代给他的任务是泡汤了。
其实他也可以硬闯知府府,可江小楼千叮咛,万嘱咐,要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见到杨程远。否则,宁可放弃。夜离心知,她是在担心他的安全。不知为何,一想到她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里,有为他担忧的痕迹,他就不忍违逆她的意思。
她说:“夜离,你对我比你相信中的重要!”
这句话在旁人说来,也许就是矫情。可从她口中说出,却是那般自然,毫不矫揉造作。仿佛自然而然的,就让他相信了!
此刻,眼见着杨程远马上就要开堂审理钱肆意的案子。夜离心知江小楼的第二个交代是无法办到了。想想又有些不甘心,于是眼见着知府大堂上涌进越来越多的围观人群,他略一沉吟,也从袖袋中掏出铜板付了豆浆老汉的早点钱。压了压头上的斗笠,站起身来,朝涌动的人群中挤去。
明镜高悬的
第一百二十章 开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