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那一刻,杨程远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慌乱。盐铁司的事情是纳兰行之告诉他的,江小楼也接了他的银票。可不知为何,杨程远多年在宦海沉浮的经验告诉他,事情绝非他想象的如此简单!所以,方才他才会如此按捺不住地,找了借口先行离开了钱府。
“我来问你们,我的书启师爷江小楼和刑名师爷纳兰行之,到底到哪里去了?”一念至此,杨程远挑眉注视着姚之鸣,神色间无比凝重。
“这……”不妨他会突然问及此事,姚之鸣猛地一怔。竟不知该如何回答。片刻后,他这才讪笑道:“杨大人,我不是说了么。你的两位心腹师爷,给我借调去办事去了。”其实,姚之鸣身为盐铁转运使,乃从三品官职。阶位比杨程远这个知府还要大上那么一点点。可此刻他有求于他,便只能低眉顺眼地赔着笑。
闻言,杨程远站起抬腿便走。“既然姚大人无意同我诚心合作,那杨某便先行告辞了!”
“杨大人请留步!”见状,朱泽辉笑着在其中周旋道:“如今你我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又怎么可能不真心实意同你合作呢!”
“哼!你们也知道如今咱们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么?!既如此,又何必遮遮掩掩的欺瞒于我?”杨程远适时地驻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姚大人,朱大人。你们要知道,我如今已然没有回头之路。倘若你们还不能同我推心置腹,咱们又如何齐心协力,将这艘快要触礁的大船顺利的划上岸?”
“杨大人言之有理,是我们想左了。”姚之鸣和朱泽辉迅速地对视一眼,这才开口诚恳地笑道:“之前咱们不说,是怕杨大人想得太多。既然今天话已
第一百二十七章 谢茹月之死(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