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起几只雀鸟,似在笑世事无常、悲欢难分啊!
除了打死也不说在青楼碰上什么外,纭舟倒是要比平时更令他们省心一点,不过这也更令赵谦起疑,他曾经旁敲侧击一番,奈何纭舟似乎打定主意死活不说。
赵谦甚至狐疑的问道:“你不会是在青楼被什么人轻薄了吧?”毋须多言,赵谦会有这种想法,也是得益于纭舟平时没事乱幻想,尽讲些乱七八糟的言情定律,虽然他很怀疑什么样的男人能轻薄得了她,但是考虑到看见美男就走不动步的特征,也许是她调戏了男人也不一定。
纭舟脸色一黑,吐出一句:“被轻薄就好了……”赵谦沉默半晌,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比被轻薄更严重的事了,只好安慰道:
“不用心忧,就算你调戏男人我也不会在意的……”
柳香也唯恐天下不乱的插一句:“我也一样,你不用在意。”
……事后他们从纭舟咬牙切齿的举着巨石砸地面的举动来看,一致认为是比轻薄更严重的事,可惜本人打死也不说,他们自然也无从得知了。
这么赶紧赶慢的,大年三十的中午,他们终于再次到达河城,四年前从这里逃走,四年后,补建的那块城墙上明显有异的颜色,似乎在提醒他们四年前炎燃烧尽的绯色夜空。
奚南不想赵谦——现在该称云别——再临伤心地,纭舟本想答应,那个好字已到嘴边,耳边又响起赵谦的那句:“舟儿,你不能不够狠……”
把好字又吞了回去,她说道:“取道河城水路是最快,原路不改……”
奚南还想说什么,却被纭舟那句“这也正是他希望的”给堵了回去,果然
—柒— 男人送的东西要慎重使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