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是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沉默的转身,走至天暮面前扇过去一个耳光,小夫妻两愣住,天暮更是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听她说道:“家里只有一个当家的,现在是娘亲,以后就是纭帆!记住了没有!?”
天月天暮从没见过主人如此疾言厉色,两人愣在当场,不知所措,纭舟也不去管他们,回过去对着乔父一礼,道:“舟儿管教不严,还请乔父责惩。”这话说完,也在心底苦笑,小时候能蹬鼻子上脸的抱着面前男人的腿撒娇,现在却变成要说这等虚伪之极的话来。
乔父也不回答,挥挥手,自有仆人把天暮天月扶走,外人退了个干净,纭舟与他一坐一立,如黄昏老树与新昼朝阳,权力更替悄无声息。
“舟儿,为父也是不得已。”
乔父说这话时,语调干涩,眼带疲惫,如若纭舟不是两世为人,就算再成熟,难免要生出同情之心,况且她本为女子,心中狠厉不下来也是常事,此时却是面上恭敬的紧,语中却不带半分感动干巴巴的应道:“女儿自当体谅父亲难处。”
正当乔父想要说什么时,她又续道:“但是,父亲也要体谅女儿难处,毕竟……”抬眼望向眼前男人,两鬓飞霜,皱纹满把,她道:“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的,父亲。”
乔父心中一震,隐隐了然,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她这个女儿,绝不会容忍别人动她的东西,如同护食的狼,只要纳入了她的羽翼之下,必要护得周全,更不用提天暮跟了她多年的老人。
“舟儿,你可不要忘了当年你答应我的事!”
听出父亲语中焦急,纭舟勾起嘴角,份外温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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