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独饮,已是不知多少次。
同样的月夜下,纭舟也同样的不知多少次独坐窗前,见流云舒卷,今夜本该又是如此,她心头一动,极目望向远方,从她的窗户里能直望向瀑布,夜深人静时轰鸣的流水声隐隐传来,已成未名村住民的习惯。
她循着那冥冥的感招穿窗而过,沿着谁也不知道的秘径,去到千尺瀑布边,赵谦无字碑上一轮明月正圆,旁边站立的男子有着相似的高挑身材,却有着赵谦没有的出尘气质。
“好久不见。”领君的声音仍然清洌如常,带着几分超然与平静,“只是没想到那时一别,如今已是阴阳两隔。”
纭舟听他语气中淡淡惆怅,扯了一丝微笑出来,道:“人有生离死别,你我都逃不掉这一关。”
他转过身来,银月沿着他的脸颊渡起一道闪耀的细线:“是啊,你我都逃不过。”
她偏过头,有些好笑的发现,每一次与领君相会的时刻,都是那么的浪漫,如今的山瀑明月,只得他往那里一站,便有了画中意境。
“你笑什么?”
接收到他好奇的眼神,她道:“只是突然觉得你好可怜,明明心已不在这俗世之中,可是这一身皮囊却还是被拴住,不得解脱。”
他怔了怔,苦笑应道:“多时不见,你倒变的如此敏锐。本意想着选这里你会有些感慨,我倒是先被你感慨住了。”
“你也变的诚实了不是吗?”她笑,暗地里提起功力,“这么快就认输?”
他似在认真思考,接着摇了摇头,说道:“认输不得,此时我还不能输。”最后一个输字出口,他的手掌泛起薄光,带着劲风向她
—陆拾贰— 月下重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