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粉末,亲自在碗里和匀了,轻轻涂在我背上。
凉凉的,真舒服,我忍不住眯起眼睛。爹娘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浩然忙碌,如临大敌。
李浩然涂完药糊,接过小僮递来的丝绢拭净手,一脸严肃。
帅爹见状,深知浩然兄有话要讲,眼风一扫,木管家立刻带着下人们行礼退下。
“致远兄和嫂夫人不必惊慌,世侄女脉象平和,调养甚是得当。”言罢,面露不解,迟疑道,“只是背上红线,不似悬于浮表,而像长自经络。愚弟行医日短,闻所未闻。”
见爹娘面色愈发凝重,李浩然宽慰道:“就目前来看,红线并未对世侄女身体产生任何害处,照此发展,红线将颜色日深,但不会产生其他症状。”
爹娘面色稍霁,盯着我的背,若有所思。
李浩然眉目间疑虑重重,深深地看我一眼,试探道:“致远兄,有一句话愚弟不知该不该讲。”
帅爹轩然一笑:“浩然兄但讲无妨。”
李浩然字斟句酌:“世侄女背上红线颜色尚浅,但连起来看,这图案依稀是……浴火凤凰!”
李浩然携小僮告辞而去,爹娘坐在炕上,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小屁孩冷眼看着刚刚这一幕幕,这会儿安静地趴着,时不时看眼爹娘,又看眼我,眼珠骨碌碌转来转去。
“致远,难道真应了洗三那天和尚所言?”娘满脸倦色,以手支颐。
帅爹将娘揽在怀中,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娘的太阳穴。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是福是祸,一切言之过早。不要胡思乱想,婉晨,相信
第四章 血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