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根问底又不肯多说,只应付道和我未曾谋面的师兄有关。
我对剑法“碧落”情有独钟,着实下了一翻苦功,为了找点实战感觉,增加对敌经验,我总是缠着水浒对招。
结果每次都是我赢,他让着我,我知道。就算糟老头的功夫高妙,他苦修将近十年断然没有打不过我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过一年多的主的道理。至于原因,怕我受伤,怕我不高兴吧。
水浒近来长高了许多,身体也不再那么单薄,就是表情更少了。丫头们想方设法调戏水浒,可惜我家水浒面色丝毫不变,酷酷地掉头就走,丫头们都戏称水浒为“冷面小帅哥”。我刚听到时那叫一个乐啊,永旭朝没有冷面,那帮死丫头要是知道冷面为何物会是什么表情,改天不妨一试,嘿嘿。
“溪儿啊,要叫二哥。”娘歪在贵妃榻上,闲闲地玩赏一盆重瓣水仙。暖阁燃着银霜贡炭,隔砂焚蓬莱香,一室温暖如春。
这几年除了在爹娘跟前我毕恭毕敬地称他一声二哥,私下里我都是阴阳怪气地喊他二少爷。刚刚一不留神脱口而出,心下懊恼,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二哥。”
小屁孩一脸得意,凑到娘跟前貌似乖顺地嗅水仙花,娘来回摩挲小屁孩的背,唇轻轻弯着。
小屁孩小小年纪就会察言观色,活脱脱一个两面派,在爹娘跟前承欢膝下,花言巧语,爹娘不在就想法欺负猪头、某鸟和我。
我恨恨走过去,仰起头对着娘一脸天真道:“娘亲,今天夏先生讲到一则俗语,叫水仙不开花……嗯……不开花……”我指着那盆水仙,皱着眉头,一副话到嘴边想不起来的样子。
第十三章 北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