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为净,当即将讨厌鹅的刑罚由剜目改为流徙,皓腕一抖,白鹅从窗口远远放逐到杏林,甩甩脑袋,正欲继续搜刮水浒的战果,忽听窗外“哼哼”两声呻吟,忙趴在缠枝海棠纹窗沿上伸脖一看,树荫下乘凉的猪头正睡眼惺忪地望过来,鹅跌落在蹄边,猪头上明显一块通红。
我理亏,心虚地缩回脑袋,讪笑两声,转而对水浒道:“那神神道道的大胡子又是何方神圣?”
水浒正襟危坐,目不斜视,“那位虬髯客出自江湖,和小姐倒是还有几分渊源。”
嗯?长得跟似的,一看就不像好人,想不到竟然和我有瓜葛,本小姐怎么可能有基地的朋友。
“那位正是伽蓝圣教的之春长老,说来还是您的属下。”水浒轻飘飘地抖出惊天曝料。
“怪不得。”我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对我的八卦那么灵通,连洗三和百天的密辛都知道,原来是魔教的消息,真是神通广大,把魔教收拾得有模有样,看不出来糟老头有些本事。
等等,那位大胡子是我的属下?饿滴神啊,我吐吐舌头,还是免了吧,那位大哥两个手指头就能捏死我,我胆小,可不敢使唤。
“伽蓝圣教设有四大长老,各自以春夏秋冬为名,之前分别冠以之乎者也四字,之春长老司之春堂,为人粗中有细,江湖经验老道,师承不详,一柄缅刀使得出神入化,曾经一人独挑岭南十八剑客,从此声名鹊起,名震江湖,但是不知何故,一年后忽然销声匿迹,圣教东山再起时便已身居长老之位,近年来屡有功绩,是圣教大少的得力心腹。”
“圣教大少,干吗的?”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耳生的,我听得
第四十章 底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