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就溜。
我斜着眼睛看他,狐疑道:“大哥就这么泰然?”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大哥随手从多宝格上取来一枚田黄闲章把玩,嗓音清越,“这届大比乃是诚王殿下亲自主持,策论命题亦由诚王殿下所出,殿下公允持正,我辈自当潜心书山学海,心无旁骛。”
“于是乎大哥就钻研这个?”我朝那本《天昶史》努努嘴,青色的封皮上有很明显的折痕,昭示该书已被翻阅多次,“那位诚王不会用前朝史当策论命题吧。”
倘若被我不幸言中可就要大事不妙了,当今圣上是有道明君,由此可见皇家血脉尚且不至于退步得太厉害,那位诚王殿下该不会无知到这种地步,难道因为太过嚣张,吃错药了,抑或成心气他老子?
永旭朝至今不过两世,立朝尚短,形式上改朝换代需要时间,子民子民,向乍到的新爹磕头,民心可是需要更久的时间适应,名正言顺的奉天承运永远是帝王华丽而实用的光环,在百姓心理上立威始终是上位者的当务之急,前尘往事是新君难以启齿的忌讳,这个时候谈论前朝,无论褒贬,都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天昶史》为前朝编著,民间多有所藏,圣祖皇帝那时候日理万机没心思顾及,而当今圣上标榜襟怀不屑为之,总之都极为大方地没有收缴销毁,《天昶史》于是得以苟活至今。
不过姑息绝不代表纵容,薄薄一本书如果老老实实躺在书柜里那绝对什么事没有,甚至偶尔皮痒换个书柜旅游一把也全然没有关系,都可以忽略,但就是一条底线,见光死。
这方雷池决不能有丁点踏足,容忍你找个旮旯苟延残喘却偏要跳出来丢人现
第五十三章 残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