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肯定是怀疑我的来头,但是怕也没有什么证据,这番话何尝不是敲打试探?幸甚,千万不要上套。
思及此处反倒安心下来,起疑是吧,大不了所幸摊牌,反正当初有先见之明,偷偷留了一手,呵呵……走着瞧吧,想让我穿帮,没戏。
郑欺仙冷眼瞧着我瞬息万变的脸色,由最初的惊惶到如今的诡谲,眉头一皱,一丝不妙浮上心头,却又说不清楚,只得挺直了腰杆和我较量气势。
“您老好奇不是,为啥不亲自问我?”我笑笑,凑到郑欺仙的耳边凉飕飕地吐出一句呓语,喑哑如砂砾,低沉似老鸦。
郑欺仙大惊失色,直勾勾瞅着我说不出话,我唇角扬起,轻轻道:“实话跟您说,那些都是我的信口杜撰,呵呵,就是所谓的……瞎掰。”
郑欺仙一听,当即气得跳脚,瞪得如怒目金刚一般,眼刀霍霍朝我扎来,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有何居心,你你你,不怕老夫告诉贺老三?”
我笑得春风得意,不慌不忙道:“无论如何,您老还是帮了晚生一个大忙,晚生铭记于心,所以原本不打算告诉张厨子一个小秘密,不过,呵呵,如果您老执意要去找贺老三叙旧,那晚生也不介意礼尚往来……”
郑欺仙大惊,指着我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要跟张厨子说什么?”
“谈天说地。”我倚着墙角,松松抱臂,忽然莞尔一笑,拉长了声音,“然后……论论医理。”
“医理?”郑欺仙紧张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恨不得当即演出一季犯罪现场,把我就地庖丁解牛,好好看看我的端脑构造。
“就是啊,比如说三个月不入庖厨的缘由,以
第六十三章 狼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