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投降的附加条件却是我每日看书不得超过两个时辰,钢性要求,没的商量,若有违背,后果自负……
养病期间我被帅爹彻底禁足,坚决不允许我逃遁开溜,还严厉地吩咐水浒监视我,一举一动都要及时上报备案,可怜我丢了小自由,没事就拿水浒撒气,奈何水浒脾气耐心极好,虽然冷着一张帅气的脸孔,但是绝对的有求必应。
所以居家养病期间,我常常躺在杏林的摇椅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一边喝着太平猴魁,一边翻阅闲书,然后悠悠然等着水浒采花归来。
名贵娇嫩的花朵看腻歪了,所以迫切想要换换口味,于是可怜的水浒不得已到处寻摸采花。
一表人才的冷面大帅哥捧着一大把狗尾巴草面无表情地招摇过市,想想就笑得肚子疼,所以无论如何,赏花心情超好,什么鸡冠花啦,死不了啦,还有苦菜花啦,青蒿啦,就没重过样。
病中一方面从植物中获得极大乐趣,另一方面就是从典籍中受益良多,既然无法行万里路,只好读万卷书寻求精神慰藉,反正都是所谓的阅历,无论自己亲身体会,还是旁人经验总结,归根结底,都是长见识的过程,相较之下,其实后者更快捷,毕竟指望很多事情亲身经历要冒很大风险,难免走弯路,反而冷眼旁观前人的泣血教训则全无碰壁之虞,而且往往伴随着刻骨的优越感,学问这种东西在于积累,对于个体如此,对于学问本身更是,时间坐标轴上右边的生物就是比左边的同类多进化了几个年头,所以可以理所当然地品评前人得失兴亡,挑挑拣拣地屈尊学习。
总而言之,我倒颇为自得其乐,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缠绵病榻期间倒也
第六十四章 采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