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篇精心包装的废话,高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科举的目的在于选拔于社稷有用的实践型高端人才,所谓实践,最起码文章得写得靠谱,献计献策,进谏陈词,朴实为上,文采不过锦上添花,有了更好,没有也无所谓,像我这类徒有皮相的文章从本质上就有悖科举初衷,所以想都甭想,铁定入不了朝廷法眼,而且由文及人,作品浮夸,捎带着作者自然也难免浅薄,文如其人,这就是当下的主流逻辑。
当然,朝廷由衷乐意有人歌功颂德,所以也会养两个擅写漂亮文章的闲人没事念叨念叨国泰民安,吹捧吹捧风调雨顺什么的,但这是文渊阁大学士的营生,我可不敢觊觎人家的金饭碗,再说人家入行久矣,闻道有年头,资历和学问一般深厚,笔头子早就划拉顺溜了,寒光一闪,恨不得退敌十万,嘴皮子早就修炼出老茧了,血盆一开,看天下谁与争锋,不才我道行浅,可没有人家那份专业和热忱。
总之我对于这次玩票根本没什么指望,兴之所致,兴尽而返,一切收放自如,拿捏恰到好处,所以当人家正经八百考生煎熬等待的时候我依旧可以没心没肺地过自个的小日子,然后怀着看戏的心情说说风凉话,或者不疼不痒地立下一番弘愿,比如找时间认认真真写一篇文章,和那帮才子正经比比真才实学啦,甚至相当严肃地考虑过去金源设一赌局,就压大哥夺魁,肯定能数钱数到手抽筋,小日子过得着实逍遥自在,直到某一天一个石破天惊的大雷轰隆隆砸到脑袋上——我,不,惜若水,中了。
那天殿试结束后我告了罪就跟大哥和枕头分道扬镳了,回府后我特别自觉地乖乖等着大哥来兴师问罪,可惜大哥一点也不给面
第七十一章 传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