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大哥,再也不屑看我一眼,态度诡异得让我莫名其妙。
想当年枕头虽然傲慢,对寻常人等不屑一顾,但也不至于对素未谋面的女子当面表示出嫌恶,看来一年多不见,枕头不仅面色大为改观,少爷脾气也见长,不知道我哪里惹到这位太岁了。
转头向大哥求助,和枕头四道眈眈目光同时落在大哥身上,两道清澄,两道灼热,好像无声胶着的较量拉锯。
大哥叹口气,朝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隐忍的神色依稀似曾相识,我蓦地了然。
当年枕头对大哥的眼神就极度不正常,如今看来,情况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若照此发展下去,大哥麻烦大了。
说实话我并没有丁点歧视或者轻慢枕头的意思,枕头对大哥不可明言的感情在当世早已注定了悲剧的收场,所以说枕头压抑的执着可悲而又可敬。
b在现代反抗斗争了多年才勉强在西方社会逐渐为大众所接受,在思想保守的古代则绝对天理不容,如今枕头在禁忌的边缘游荡,稍有不甚,便是万劫不复,这种情感便犹如美丽而妖艳的罂粟,掩映在蔽天血色下的是永无止境的噬心之苦。
更何况神女有意,襄王无心,若能两人携手并肩,始终不离不弃,毅然投身破除封建伦理的反抗之路,就算万难当前,想来也是一种苦涩的幸福,可惜大哥显然没有和枕头呼应的取向,枕头的路怕是会更坎坷漫长。
胡思乱想着不免为大哥叫屈,怀璧其罪,原来优秀也是无辜的罪过,惹得别人牵肠挂肚,也连累着自身有苦难言,想到这里不由得对大哥露出理解体谅的笑容,却见枕头脸色狠狠一黑。
怪不得枕头
第八十章 如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