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冤枉了大人不成,那条缎带不是大人的手笔吗?”说罢嘴角噙了半分戏谑,直勾勾瞅着楼思源。
楼思源面色又添一层红晕,支吾了半天,方才嗫嚅道:“小姐息怒,缎带公案并非思源本意,小姐恩重如山,思源万不敢为难小姐。”
“哦?”我瞪大了眼睛,敢情楼思源背后有属缩头乌龟的高人一心想让我好看啊。
我不紧不慢地用眼神催问着,却见楼思源紧抿薄唇,迟迟不肯吱声,心中微哂,便已猜到了大概,能让楼思源如此维护的除了座师文渊阁大学士韩知秋韩大人还有何人?
“原来如此。”我蓦地展颜一笑,摆摆手道,“既是师命难违,大人不必挂怀。”
敢情是韩知秋老夫聊发少年狂,兴之所致,想和小辈切磋,看来童心未泯啊,我肚里偷笑,韩知秋和楼思源,一老一少,老的童真,小的魔怔,总之都是怪胎,怪不得彼此能看对眼啊。
说来因为顺了韩知秋那幅“不可随处小便”的缘故,多多少少对韩老头心里有愧,不过今日突然获知这一段原委,先前那点本就少的可怜的愧怍顿时烟消云散,那几个破字权当送给我安慰受伤的小心灵吧,韩老头不是一字千金吗,我纯真的小心灵可是千金难买,所以说我俩扯平了,韩老头不亏。
楼思源稍微松了口气,为难的脸色略有舒展,当即坦言道:“瞒不过小姐,缎带所书是思源亲笔,而梅瓶隐字确是师尊的意思,多有冒昧,还望小姐海涵。”
我难得好脾气地摇摇头,示意无妨,刚要开口,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我一个寒战,下意识地缩缩脑袋。
见我受寒,楼思源蓦地意
第八十四章 冷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