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畏畏缩缩,总之我一律视而不见,反正已经招人嫌了,死猪不怕开水烫,那就爱咋样咋样吧。
“姐姐,看来咱们可得小心了,要不然一不留神说个什么老太婆之类的,岂不又让溪儿丫头抓了去。”蒋德妃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扶了扶鬓边的缧丝灵蛇珠花,觑着皇后脸色,“楼状元的诗算是了了,不如咱们继续?”
鼓声再次响起,较之先前如飞雪轻絮一般的温吞,此刻的鼓点便有雷霆万钧的气势,好像连擂鼓的宫人都迫不及待想看看下一个倒楣的究竟是何人。
鼓点如雨,愈发紧迫,众人也不由得屏息凝神,全神注意着席间匆匆过手的梅枝,很快梅枝便从男子席列传到了女宾末席。
环肥燕瘦顿时一阵扰动,好像梅枝捅了马蜂窝,惊呼不断,娇笑如铃,环佩叮咚,宝光四射。
席间梅枝传得正热闹,一时半会且在无数红酥手中转悠,我便安然打量起我这块风水宝地来,右边是皇后,左边是蒋德妃,那两位都是看客,估摸着梅枝怎么着也不会落我手里,倒有了隔岸观火的乐趣,我端起一盏粟米芙蓉羹,闷头小口呷着。
忽然间心头一动,凝神细听,不远处隐隐有犬吠声,一高一低,一粗一细,一个声若洪钟,一个底气十足,本是极精彩的狗声二重奏,在歌舞升平的宫宴上听得却显着格外不合时宜。
哪来的狗……我暗自嘀咕。
循着声音探头往园中寻摸,饶是我目力极佳,外面白茫茫一片也看不真切,园中仅有着藕荷或是烟灰宫装的往来宫人,还有一株老粗虬枝的梅树后隐隐约约藏着两个一米来高的影子,一个土黄,一个灰白。
第九十八章 惊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