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欺负我一个初次谋面的小女子?!究竟是我意外横祸还是有人成心为之啊,不过好像我和皇帝之前好像没什么过节,准确的说皇帝对于水府恩泽有加,简直是隆恩浩荡,那为什么宫宴之上皇帝有失身份的公开和我过不去……
百思不得其解,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呼吸越发困难,几近窒息,我运起《筑心》心法才勉强抵抗几欲灭顶的暗潮,垂死挣扎的时候还不忘肚里暗骂几句。
“刚才那诗只得一句,不知后面的句子水小姐可有了?”良久,皇帝终于发话了,声音无波,此时听来却不亚于天籁,让我由衷松了口气。
“陛下圣明。”我赶紧连连点头,驴唇不对马嘴地回道,刚刚的恐怖情境想想便忍不住后怕,我气短,没可能在沉默中爆发,只可能在死寂中崩溃。
“恩?”皇帝眉头微动,手里轻轻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冷芒幽暗,一如皇帝深邃的眼眸。
“是、是。”我不敢耽搁,微一沉吟,轻巧转个身,便伸手指着暖阁外那口黑漆漆的窨井道。
“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众人顿时哗然,黄有张张嘴,最终却没说什么,枕头笑得花枝招展,狭长的眼睛半睁半闭,黄蜂低头喝酒,看不见神色。
第二句不过小儿科,如果这就被雷到了,那后面的点睛之笔岂不是天雷?我咬咬牙,不敢看首席二人的脸色,指尖一转,抻直了胳膊,噼里啪啦把后面两句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吐了出来。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低头,垂眸。
众人彻底石化,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章 打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