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牙齿亮得晃眼。
在楼思源家蹭了一顿晚饭,在小花厅摆下的,豆腐羹,豆腐脑,炖豆腐,卤豆腐,基本上是豆腐宴,味道却是绝佳,辞别了主人,装着一肚子大豆异黄酮,我蹒跚着往家走。
已是薄暮时分,街上行人寥寥,昏黄的落日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好像一意孤行的留恋,迎着夕照踽踽独行,大概夕光有点刺眼,眼中有些轻微的刺痛,抬袖遮住,我低低唤了一声。
“水浒。”
水浒的闭门思过不过三天,多少带有些象征性的意味,不过那日之后我却再也没有见过他,水浒好像瞬间从我的生活中平空消失一般,挥一挥衣袖,留下我一片惘然,虽然仍旧尽守职责随时随刻在暗中默默保护着我,但是任我如何寻觅,始终不肯当面出现。
空荡荡的大街无人应声,往来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甲乙以及归飞急的宿鸟。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叹了口气,我低声恳求道,声音苦涩喑哑,引得路人纷纷回首,或怜悯或鄙夷地看着我。
我置若罔闻,此刻心中反反复复的全是水浒对我种种的好,瞪着眼睛盯着被黄昏染红的天空,执着地一声声念道:“水浒,水浒,水浒……”直到眼中升腾起一团浓雾,化作最后一滴泪。
水浒终究没有出现。
楼思源家的红杏开得热闹,漱芳阁的杏花也芳菲日盛,杏花朵朵开,我的十五岁及笄生辰也一天天临近了。
一日风和日丽,我在内室试穿新制的春装,姚黄魏紫围在身边上上下下的忙活,搭配不同的鞋子和首饰,我芭比娃娃似的直挺挺地站着,好脾气地任由她俩百般折腾,
第一百三十八章 独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