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溶入了夜色。
黑衣黑靴,都比不过那人的黑脸,好一座煤山……
为谁风露立中宵?携着紧握如铁的拳头和隐忍不发的怒气?
迟疑着叹了口气,我缓缓地走了过去,努力扬起一抹笑脸,逼出若无其事的口气,“那东西我爹亲自过目了?”
水浒点点头,轻微得好像是错觉,然而借着清冷的月光,紧绷的下颌线条是那样的硬朗凌厉。
他一向是存在感很微渺的人,此时此刻的强硬气势是史无前例的。
水浒生气了,因为我支开他溜出去……还是因为看见了什么羞于示人的旖旎绮色?!
我愣了半晌,直到水浒侧了侧身,举步站在我身侧,半挟着我回到漱芳阁。
一路无话。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回避着某些问题,比如说他等了我多久,比如说他看见了什么,比如说他为什么突然愿意露面见我,再比如说我帅爹和他说了些什么。
院内一片漆黑,惟有卧室火烛摇曳,必是姚黄魏紫焦灼等候,二人先后站定,我张了张嘴,十分想说点什么,然而看着面无表情的水浒,只觉得一句一伤,无话可讲,最终一言不发,把黄蜂留下的那盒豌豆黄塞到水浒手里,转身回房。
这个生辰的尾巴,有点诡异。
好在我的抗打击能力比较强大,这一天过得虽然乱哄哄,走得却也顺溜溜,经历过那个有点荒诞又有点唯美的生辰之夜,没过几天,我就照旧生龙活虎了。
听某人的话,辟水灵珠装在荷包里我随身携带,对于上古神物我还是抱有很不唯物的态度的,在我的授意下,辉娘揣着
第一百五十二章 暗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