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远处猛地传来一声尖叫,就地拔高,凄厉短促,正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
黄蜂充耳不闻,紧绷着俊脸站在书房门口,面色阴沉,桃花眼中风起云涌,酝酿着一场风暴。
看,脸臭得跟下水道似的,这就是欲求不满的下场。
“你给我进来。”黄蜂冷不丁转向我藏身的树冠,一字一顿道,说完转身回屋,毫不管害我狠狠一恍惚,差点大头朝下栽下来。
不情不愿地跳下树,我一磨三蹭地进了屋,屋内一片狼藉,湖笔宝案扫落一地,一架酸枝木花架子倒了,碎瓷狰狞,金泥散落,一株君子兰花根尽断,不知情的哪会想到这里曾经进行过某种激烈运动的序曲,肯定得当成犯罪现场,而且还是刑事凶案。
黄蜂不在书房,小心翼翼地迈过一地残骸,我穿过西番莲云芝隔断,带着朝圣和探秘的心情来到隔壁。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一张极大的金穿藤雕花凉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床的说……好堕落。
床边站着某人,面色不善。
这是某人的卧室,我后知后觉。
大事不妙……
我再迟钝也能察觉到情况危急,匆忙开展自救,扔了斗笠,朝他挤出一个扭曲笑脸。
“黄蜂那个啥,刚才我啥也没看见哈,树上有个鸟,我俩玩得好着呢,顾不上看别的,真的!”我破——!说完我自己都不信,这话太没水平了,假的跟真的似的。
黄蜂脸更黑了,指着风月无边的大床,阴沉沉地开口,“坐。”
啊?丫麻袋,你安的什么色心,胆敢心怀不轨,我跟你拼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发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