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紧张焦灼,偏偏我那么无聊,这样不好,我得振作,事情还很繁。
我让水浒给楼思源送书信,敦促他要抓紧,他乔迁时我作为贺礼的臭豆腐秘方,反面是一张火炮图纸。
我能做的,能为他做的,就是未雨绸缪,能提早布置一点就算一点。
这段日子,平静的诡异了,然而海啸之前还是有征兆的,比如说浅滩徐徐升腾的气泡,稍一留神,便会察觉危机四伏。
某天,我浑身上下嗓子疼,反正寻个借口,派人请李浩然过府,下人来回,院使李大人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回府了。
次日,天气近日来少有的晴朗透亮,千里碧空如明玉,那一天,太子妃何氏殁了,以符合她身份的方式,很尊贵体面的,服了鹤顶红,安安静静的香消玉殒,毫无痛苦的早登极乐。
宫人在寝宫发现何氏的时候,她穿着朝服,冠带齐整,尤带笑意。
一个可怜的深宫女子,终于不用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望月,哀哀的吟咏一曲汉宫秋了。
大多数凡夫俗子一辈子生的渺小,死的潦草,相较之下,太子妃何氏的殒殁则是轰轰烈烈的,不是指过程形式有多么惊天动地,而是她的死带来一连串惊涛骇浪,席卷了每一个活着的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死得其所,以死亡为代价,和魔鬼达成了对赌协议,诡谲的闪动了一下翅膀,然后灵魂化作一朵枯叶。
那位哀怨愁苦的女子,得体大方的背后是看不到的腐朽的精神,在每一个寂寞的之夜,开出迷离的妖花,她是恨的,以最决然的方式,报复。
她最后的笑,是嘲弄。
第一百七十六章 激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