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怎能经得起这一番惨绝。
前方垂直之下的细密灯火,便是家的所在,然而咫尺天涯,横亘在中间的是人间天上的距离。
身后一丈之外,数十铁骑森严陈列,我无路可退。
黄蜂,这一次我们可能要永远的说再见了。
独立危崖之上,我缓缓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枕头,残存的气力沉于丹田,混杂着风雨雷电,清晰的送出我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张厨子你杀了?”
“还有他一家子。”枕头冷笑,“一个叛徒,一个内鬼,托福都除掉了,圣女大人。”
都死了,我害的,一股自我厌弃之感从心底开始泛滥,我好像不伤心,只是悲凉。
“你早知我会武。”大概就是琼台宴我扔出飞盘的那刻,他开始怀疑了,蒋诗偶然提醒了我,“敢问师承何处?”
“蜀地唐门。”枕头脸上噙着一抹冷酷的笑,“贵教制药的黑金罂粟比鄙门的株品要好很多。”
“你们到底把水浒怎么样了。”蒋诗和她那位死士首领有旧,同病相怜,应该不会为难水浒,但是不保证枕头不会动什么手脚,枕头受伤,蒋诗语焉不详,很蹊跷。
想到蒋诗,身处死地我对她依旧是无爱无恨,剩下的只有由衷的敬佩,她下午的一番肺腑,一针见血,犀利到让我唯唯受教,无言以对,眼下的死局,一半黑白,自己当初亲手落子。
“傍晚放了,诗儿向来一诺千金。”枕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冷冰冰道,“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所谓,你那侍卫看样子一时半会死不了,其实你本来也不是非死不可,你若安安分分的在寒舍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逃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