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暗中和北辰有所勾结。”一日难得放晴,天高云淡,我拥着孔雀金丝披风坐在窗边晒太阳,近来被灵丹妙药养着,恢复的颇为顺利,这几日已经能够下床走动,只是精神总觉得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愿意做,什么都不愿意想,一天到晚脑子空洞洞的,一闭上眼睛,身体就好像悬浮在虚空中,随风飘飘荡荡,那种感觉很舒服,让人由衷的渴望就这样一直半昏半睡下去,永远不要清醒过来。
爹娘还有大哥轮流陪着我,用尽心思哄我说话,然而无论如何苦心着强颜欢笑,笼罩在眉宇间的忧色却一日比一日深。
我知道这抹忧色从何而来。
“大哥,那封信二哥一定能看懂的,我相信……”我望着湛蓝如洗的碧空,仿佛心也跟随着排云之鹤高旷豁朗起来。
“委屈妹妹了。”大哥轻轻叹了口气,试了试手边的青花缠枝小盅,柔声道,“汤已经不烫了,溪儿趁热用吧。”
我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听话的接过来捧着,久久沉默着不知所想,燕翅当归汤熬制得火候很足,浓郁的味道中掺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甜味,诡吊而清淡。
半晌,我淡笑着看着大哥,“那日送我回来的究竟是何人?”
“那人没有现身,在墙边留了炭字,语焉不详,只说在莫愁湖下游的山涧里拾到昏迷的妹妹,至于从何得知溪儿的身份,又为何不愿意露面,让人费解。”大哥浓眉紧蹙,在我苏醒之后第一次告诉我当时的细节,嗓音不复如水清润,压抑艰涩。
谁救了我,并且知晓我服用了罂粟粉?
“除了炭字,还有呢?”我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何苦瞒着我。(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后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