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齿一碰就能把人往死路上逼的嘴,真的是让人害怕。但既然你无论如何都要这样诬告我,那我也还是那一句话——我从没对小叔做过这样龌蹉的事,因为这些事,都是你们为了抢相公留下的钱,胡编乱造来害我的。”
旁人现在已经被锦园和王满春各执一套的说辞弄得不敢站队。王满春煽风点火,他们也不敢发声。
一来,锦园那些风言风语,他们没少听。二则是,王满春李大通虽然住在李家村,跟李值有过来往,但却从未帮衬过李家,突然间李值一死,他们就冲到李家来说什么照料堂弟李驯,放锦园回河湾村的话,也着实奇怪。
究竟是锦园为了钱财奸污李驯,还是像锦园说的那样,是李大通夫妇污蔑她另有图谋……他们也看不明白了。
一见大家噤声,王满春呆了半天,不可置信:“我说大家伙,不是真的信了这恶妇的话吧?”
“不然呢,信你?”锦园刚失了血,有些站不稳,靠在棺材上,她瞥了一眼李大通:“你们说早晨起来解手听见小叔房里有响动,就去了小叔房里,看到了我在迫害小叔。
我就奇怪了,家中就三间能住人的屋子。前院两间,一间我在住,一间小叔的在隔壁,剩下一间却在后院。你占了后院的屋子,早晨起来解手,怎么就到了前院来?茅房可只有一间,这独一间还在后院,堂兄难不成是狗转世,需要四处撒尿标记地盘么?”
众人低笑起来,笑完了,也发现了这话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