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过大世面,不知现在是哪种颜色的牡丹最为常见?”
这一躲反而让锦园坐得更近,李驯不习惯这样的距离,想躲时却发现根本推不动轮椅。想起那两根柴枝,李驯只能逼自己接受这样的距离。但是话没听到一半,他就听到锦园提起了过去的事。
李驯脸色冷了冷,拧眉:“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锦园一愣,明白过来,奇怪道:“准备过门前,相公来过河湾村,那时他跟我说的,还说你往后还要考状元的。怎么了?”
李驯手指微微一紧,面容更僵,定定看着锦园,他似有失神,过了会,他沉默着推了推轮椅,想要拉开距离。
没推动,锦园微怔,看向后头的柴枝,她轻声道:“卡住了,你等会。”
那柴枝本来是为了防滑,但被李驯推了两次,不知怎么就有条细小的卡进了轴里。
锦园低头去拆,一边拆一边观察李驯的脸色。
她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李驯中举人的话,在宋锦园记忆里,李值是一脸笑着和宋锦园说这件事的。如果不是高兴自己弟弟有过这样的成就,李值不见得骄傲得尾巴都快竖起来了。
可是,看李驯这样,就是为了“举人”那两字。难道,是李值漏说了什么?
莫不是,举人这个名头……是买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