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下,甚至还将床前的幔帐一层一层的拉上,一直追问着:“还有哪里不对劲?夫人尽管和我说?是要拢起火盆还是拿来个冰盆?”
不知怎么的这次,在罐头轻声细语的询问中,宋锦园竟然沾到床就睡着了。
梦里光怪陆离,她一会儿梦到李驯进了京城之后,频繁出没于那些世家大族家中的宴会,和一个品貌家世都不错的贵女成了亲,和她越走越远,那位贵女牵着一双儿女到她面前摸着肚子,腼腆地叫她嫂子。
一会儿又梦到她和李驯满头白发,在小院的葡萄藤下坐看夕阳,儿孙绕膝打闹,倒是其乐融融。
一会儿又梦到她和李驯被追杀,李驯满身是血的死在她面前,不论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人来帮她,李驯的眼睛更是再没有睁开。
一会儿又梦见她跟李驯正说着话,突然她就不见了,李驯一直找不到她,痛苦地跪在地上哀嚎。
怎么会这样!
她忍不住急得想要流眼泪,一晃神,她醒了过来,只是眼皮酸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大夫怎么说?锦园是不是也受伤了却没有说出来?”
“夫人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怎么也得叫起来吃点东西啊?李公子还是回去歇息吧,夫人这里有我看着就好,只要夫人一醒,我立马去通知李公子,李公子本来生病就没好,这会儿跟着夫人熬下去,等夫人好了,恐怕李公子就要病了。”
细嫩的女声有些焦急地劝道。
什么?
驯儿一直跟着她熬下去?
这怎么可以?
宋锦园费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李驯有
第267章 娶妻生子(2/4)